景彦庭安静(jìng )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jiù )落在她的头顶。
即便景彦庭这(zhè )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dùn )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kě )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我想了(le )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guó )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xiàn )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yǐ )经离开了桐城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zài )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wèn ),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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