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jǐ )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biān )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fàn )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dào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bàn )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她很想开口问,却(què )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吃过(guò )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事实上,从见(jiàn )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