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jǐng )彦庭一把甩(shuǎi )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xū )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nǐ )回来,让你(nǐ )留在我身边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xuán )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去(qù )。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yǒu )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gàn )净。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轻轻点了(le )点头,又和霍祁然(rán )交换了一下(xià )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gèng )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握(wò )着他的那只手控制(zhì )不住地微微(wēi )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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