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lì )地阖了阖眼,低头看(kàn )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孟行悠三言(yán )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tā ):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孟行悠勾住(zhù )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wěn )了他一次。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zhù )孟行悠的腰,两个人(rén )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shì )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zài )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zhī )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shǒu )吧?
四宝最讨厌洗澡,感受迟砚手上的力道送了(le )点,马上从他臂弯里钻出去,跟狗似的甩了甩身上的泡泡。
迟砚伸出(chū )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dé )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le )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zhěng )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qǐ )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去抢一个国奖(jiǎng )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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