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miàn )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已(yǐ )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míng )头(tóu )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tóng )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liàng )着(zhe )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jǐ )处(chù )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zì )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nǐ )女(nǚ )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zì )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zuì )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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