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suō ),他哪里肯答应(yīng ),挪到前面抬手(shǒu )就按响了门铃。
你(nǐ )知道你哪里最(zuì )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yào )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dà )部分时间,以及(jí )每(měi )一个晚上依然(rán )是待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
容隽尝到了甜(tián )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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