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哪(nǎ )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néng )回去忙你们的(de )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shí )么事了。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dào ):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nǐ )还想不想好了?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fā )誓,我会一辈子(zǐ )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lí )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liàng )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zài )一起呢
他第一(yī )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yá )道:谁是你老婆(p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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