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tā )。
别,这个时间(jiān ),M国那边是深夜(yè ),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个(gè )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出(chū )声来——
虽然给(gěi )景彦庭看病的这(zhè )位医生已经算是(shì )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lí )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bú )用来这里住,我(wǒ )没想到你会找到(dào )我,既然已经被(bèi )你找到了,那也(yě )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cái )刚刚开始,但是(shì ),我认识景厘很(hěn )久了她所有的样(yàng )子,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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