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tiān )做完手术就(jiù )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piān )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zhè )种折磨人的(de )日子终于可(kě )以过去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wǎn )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qì )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bì )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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