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nín )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liǎng )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gèng )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bú )是为她好。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hǎo )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shí )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彦庭安(ān )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tā )的头顶。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tíng )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le )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jiǎ )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de )检查做完再说。
她低着头,剪得很(hěn )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wú )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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