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我像(xiàng )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shì )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huó )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shǒu )控制不住地(dì )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tā ),心脏控制(zhì )不住地狂跳(tiào )。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