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bú )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yě )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jiǎn )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dé )多。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chē )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ér )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jiào )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yǐ )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lái ),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shén )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bú )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huà ),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此后有谁对我(wǒ )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shàng )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qù )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jiào )得顺眼为止。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kǎo )虑要一个越野车。
然(rán )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me )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dào ),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què )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注①:截止本文(wén )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zuì )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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