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hū )然有人从身后一把(bǎ )抱住她,随后偏头(tóu )在她脸上亲了一下(xià )。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唯一的想(xiǎng )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shé )了手臂。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bìng )房里就只剩了乔唯(wéi )一和他两个。
乔唯(wéi )一听了,又瞪了他(tā )一眼,懒得多说什(shí )么。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duō )了。
容隽得了便宜(yí ),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何造(zào )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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