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yàng )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zài )一个(gè )范围(wéi )内我(wǒ )们似(sì )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biān )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lǐ )。当(dāng )时我(wǒ )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shì )有一(yī )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chē )上绕(rào )了北(běi )京城(chéng )很久(jiǔ )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zài )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xià )的奇(qí )观,我在(zài )看台(tái )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fèn )是很(hěn )好的(de )。虽(suī )然那(nà )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de )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dāng )前奏(zòu )响起(qǐ )我总(zǒng )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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