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yī )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qīng )轻点了点头。
没什么(me )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tā )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xì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nà )个时间,我还不如多(duō )陪陪我女儿。
景彦庭(tíng )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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