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jiǎ ),再(zài )慢慢问。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le )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nǐ )能不(bú )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hǎo )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qíng ),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yǒu )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jiā )上所(suǒ )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miàn )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bāo )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说着景厘就拿(ná )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厘再度回过头(tóu )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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