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zhù )机会揩(kāi )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而我所惊(jīng )奇的是(shì )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然后(hòu )我推车(chē )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men )谁要谁(shuí )拿去。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zhuàng )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zài )也没看(kàn )谈话节目。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ràng )大家心(xīn )有余悸(jì ),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jiàn )事情就(jiù )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xǐng )得早的(de )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xù )一片混(hún )乱。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