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yī )个字,抬头看了眼:不深,挺合适。
跟迟(chí )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目送迟梳的车离开后,迟砚把景宝从自己身后拉到身边站着,顺(shùn )便问孟行悠:你想吃什么?
迟砚眉头皱(zhòu )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孟行(háng )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biàn ),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迟砚:没有,我姐送,马(mǎ )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zhī )能(néng )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gè )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fēi )常优秀啊。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gē )更好。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jué ):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ná )快(kuài )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nǐ )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nà )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fěn ),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le )。
三个人走进餐厅,孟行悠挑了一个相对(duì )安静的卡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