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过是被她算计着入了局,又被她一脚踹出局。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dì )开口道:我一直想(xiǎng )在这墙上画一幅画(huà ),可是画什么呢?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xī )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如你所见,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rén ),也是一个不喜欢(huān )强求的人。
那请问(wèn )傅先生,你有多了(le )解我?关于我的过(guò )去,关于我的现在(zài ),你知道多少?而(ér )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ěr )起初还有些僵硬,到底还是缓步上前(qián ),伸手将猫猫抱进(jìn )了怀中。
所以在那(nà )之后,她的暑期工(gōng )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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