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gěi )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xià )两块钱,到后(hòu )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de )钞票越来越多(duō ),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wǒ )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qián ),叫了部车回去。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yī )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de )北京吉普,并(bìng )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huǒ )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年(nián )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méi )有出现过。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dōu )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jiù )是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chēng )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xià )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shí ),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méi )有,连路都没了,此时(shí )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shì )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wǒ )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jiè )拉力赛冠军车。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那人一拍机盖(gài )说:好,哥们(men ),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lì )吧。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然后我(wǒ )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jìn )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zī )乱叫,车子一(yī )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men )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diǎn )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cóng )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yuán )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shì )些国内二十年(nián )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làng )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nà )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guó )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qíng )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liáng )的真皮以凸现(xiàn )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liù )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chē )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chē )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méi )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bèi )于车价的钱去(qù )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xià )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jǐ )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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