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dì )说:完美,收工!
就像裴(péi )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chí )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kàn )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楚司瑶跟两个人都不熟,更不(bú )愿意去:我也是。
一口豆浆一口饼,男生(shēng )吃东西利落又快,迟砚解(jiě )决完一个饼,孟行悠才吃一半。
不过裴暖(nuǎn )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yàng )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de )铁瓷。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yǐ )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jì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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