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jī )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xiē )敷衍地一笑。
接下来的寒假(jiǎ )时间,容(róng )隽还是有一大(dà )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jǐ )个都是我爸手(shǒu )底下的人,做(zuò )事一板一眼的(de ),懒得跟(gēn )他们打交道。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tiān )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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