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le )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不是(shì )。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今天来(lái )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yīng )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yī )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yuàn )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shǐ )终一片沉寂。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dòng )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不该有吗?景(jǐng )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良久,景彦(yàn )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kǒu ),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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