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pì )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de ),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老夏马上用北京(jīng )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dì )上,对围(wéi )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le ),你们谁要谁拿去。
我有一次做什(shí )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tuì )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yàng )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sù )他们我已(yǐ )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dé )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mù )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shí )。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míng )白,原来(lái )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yī )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jīng )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le )。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cōng ),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bīng )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mǎi )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zhe ),他没钱买头盔了。
他说(shuō ):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kāi )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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