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xià )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jīng ),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霍祁然依然开(kāi )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qí )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霍祁然(rán )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tā )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tā )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de )事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qǐng )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péi )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不待她(tā )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shǒu ),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wài ),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jǐng )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