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chū )了一个地址。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shì )轻轻应了一声。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yī )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kuàng )——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zài )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有些恍(huǎng )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guò )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zhè )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yuàn )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吴若清,已经退(tuì )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zhēn )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qián )至亲的亲人。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cái )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所以,这就是他(tā )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luò )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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