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lí )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你今天(tiān )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rán )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zhāng )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shàng )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tā )帮忙。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jǐ )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jǐng )彦庭问。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bà )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bà ),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然而(ér )不多时(shí ),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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