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瞬间就(jiù )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hēi )。
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qiú )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bú )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我爸爸粥都熬好(hǎo )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yī )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tiān )医院憋坏了,明天(tiān )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shí )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fú ),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因为乔唯一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biàn )进来,再加上又有(yǒu )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fǎng )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接下来(lái )的寒假时间,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xiǎo )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听(tīng )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shēng )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