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忽然就(jiù )扬起脸(liǎn )来在他(tā )唇角亲(qīn )了一下(xià ),这才(cái )乖。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men )的工作(zuò )了吗?护工都(dōu )已经找(zhǎo )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wéi )一
不是(shì )因为这(zhè )个,还(hái )能因为(wéi )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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