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de )提议,直接回到了自(zì )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fù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乔(qiáo )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fàn )围的阶段性胜利——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máng )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听了,哼了(le )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yuán )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kě )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shǒu ),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guǎ )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chū )无数的幺蛾子。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jiù )乖乖躺了下来。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hǎo ),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duì )唯一好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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