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cì ),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shàng )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me ),突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me )近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jiàn )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我吃饭了,你(nǐ )也赶紧去吃,晚上见。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kē )年级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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