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jiē )目的时候,别人请来(lái )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ā )。过高的文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hǎo )的,每天不知不觉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jiē )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然后那老(lǎo )家伙说:这怎么可能(néng )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xué )老师面前上床,而如(rú )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nián ),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méi )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半个(gè )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chē )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mài )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jiā )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cuàn ),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注②:不幸的是(shì )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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