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dì )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zhěng )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fáng )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liǎng )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shēng )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下楼买早餐去了(le )。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yào )不要先(xiān )喝点垫垫肚子?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rèn )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le )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zuò ),快进来坐!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仲兴听(tīng )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cháng )的事情。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tā ),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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