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可是还(hái )没等指(zhǐ )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jǐn )了她的(de )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kè ),才回(huí )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néng )将她培(péi )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yǒu )。
景彦(yàn )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hé )距离感(gǎn )。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yīng )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me )不告诉(sù )我你回来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diǎn )、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wú )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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