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大。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他去楼上待了(le )大概三(sān )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yuàn )后,霍(huò )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dài )叫号。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bú )怕我的(de )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xià )。
她有(yǒu )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bà ),得病(bìng )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bú )好?
景(jǐng )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彦庭激动(dòng )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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