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gǎng )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yě )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jiàn )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一(yī )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xù )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xiē )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jià )卖给车队。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de ),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ér )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yīn )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xiàn )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shòu )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rén )都没钱去修了。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pái )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yǒu )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lǐ )的规矩。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gān )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