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xīn )疼还是(shì )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qiáo )唯一正(zhèng )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仲兴从厨(chú )房里探(tàn )出头来(lái ),道:容隽,你醒了?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de )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shùn )间眉开(kāi )眼笑。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yǒu )第二段(duàn )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qǐ )。
乔仲(zhòng )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好在这(zhè )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chǎng ),他好(hǎo )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wǎn )上,哪(nǎ )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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