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说:对(duì )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nèi )容,这是客人要求的(de )我们也没有办法。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shuō ):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hái )挺押韵。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yī )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kāi )成汽车美容店,而那(nà )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bú )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duì )。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bìng )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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