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lù ),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lǐ )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tā )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jǐn )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bāng )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zì )己的老大。
其实离开上(shàng )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jiāo )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zhǒng )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yàng )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qì )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chū )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de )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kàn )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suàn )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jiān ),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huí )。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bài )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yàng )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zuò )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qíng )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zuò )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guò )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shǒu )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wéi )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qǐ )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pǐn )。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shí )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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