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安顿(dùn )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tā )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久(jiǔ )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shū )和距离感。
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tíng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xià )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jǐng )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hé )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chǔ )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轻敲门的手(shǒu )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luò )下去。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tā )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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