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nán )地勾起一个微笑。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bú )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xué ),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lái ),我们做了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zhōng ),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yán )的老人。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fèn )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shì )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而景(jǐng )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dào )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挂掉电话(huà ),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tè )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le )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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