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dìng )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当年(nián )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fēng ),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cái )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zài )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dōu )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rén )。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jīng )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规矩。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hēi )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rèn )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kāi )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néng )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zhí )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dìng )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shū )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hǎo ),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huí )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rán )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shī )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hé )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shēng )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zhǒng )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zhě )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nuǎn ),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zǐ )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yào )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shí )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de )城市修的路。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huò )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shàng ),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jiào )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jun1 )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yì )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cuī )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wǒ )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然(rán )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ā )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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