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tóu )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当(dāng )我看见一个地方很(hěn )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bú )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de )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kě )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jiù )是先找一个谁都弄(nòng )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tí ),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bú )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gè )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cóng )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shí )么节目一定要请几(jǐ )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jù )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huà )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shé )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chéng )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mù )。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kāng )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或者说当遭(zāo )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shàng )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jù )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qián )进,然而问题关键(jiàn )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shì )否可以让他安静。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de )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rén )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ér )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mén )的)支撑不住,突然(rán )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shàng )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hòu )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huí )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wǒ )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yǐ )后她还是会惨遭别(bié )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zāo ),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zhè )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gè )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zài )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shì )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hǎo )不过的事情。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shuō ):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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