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hěn )清楚地阐明了景彦(yàn )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jiàn )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后续(xù )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bìng )情呢?医生说,等(děng )把该做的检查做完(wán )再说。
在见完他之(zhī )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tīng )不听得懂我在说什(shí )么?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shèn ),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爸爸怎么会跟她(tā )说出这些话呢?爸(bà )爸怎么会不爱她呢(ne )?爸爸怎么会不想(xiǎng )认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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