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yáo )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轻轻点了(le )点头,看着他,道(dào ):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shì )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shì )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bú )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gěi )我打电话,是不是?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chá )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wǒ )失足掉了下去——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fā )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xià )了眼泪。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yǒu )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duō )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shí )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bào )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shí )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lí )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打开行李袋,首先(xiān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