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而景彦庭似(sì )乎犹未回过神来(lái ),什么反应都没(méi )有。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fǎ )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可以找舅(jiù )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miàn )前跟他聊些什么(me ),因此没有说什(shí )么也没有问什么。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míng )头时,终究会无(wú )力心碎。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mò )下来,良久,才(cái )又开口道:您不(bú )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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