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yǐ ),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抚过她脸上(shàng )的眼泪。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dān )心什么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de )海誓山盟,实在是过(guò )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jìng )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tā ),那你家里呢?你爸(bà )爸妈妈呢?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dào ):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xiǎng )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zài )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jiā )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dào )找他帮忙。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xiào ),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shì )你住得舒服。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tā )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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