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知道他(tā )就是故(gù )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xué )校的寝(qǐn )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lài )着不走(zǒu )出事,索性去(qù )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dòng ),仿佛(fó )什么也(yě )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不愿(yuàn )意去他(tā )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又往(wǎng )她身上(shàng )蹭了蹭(cèng ),说:你知道的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wèn )了一句(jù ):什么(me )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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