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dé )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孟母(mǔ )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孟行悠绷直(zhí )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dào )某个部(bù )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dào )吧?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yī )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sì )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xū )要洗个澡了。
这句话陶可蔓举双手赞成:对,而且你拿(ná )了国一还放弃保送,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艺要是(shì )一直这么说下去,你名声可全都臭了。
但你刚刚也说了(le ),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nǐ )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人云亦云,说的人(rén )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yòu )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dù )。
黑框眼镜翻了个白眼,坐下后跟身边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抢,吃个(gè )饭连菜(cài )都要抢,不要脸。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dǔ )住别人(rén )的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