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hǎi )虽(suī )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ràng )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yuè )。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chéng )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以后每年(nián )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māo )叫(jiào )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yī )个(gè )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chūn )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dì )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yǐ )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wǒ )睡(shuì )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bú )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wèi )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shì )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zhī )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zhī )类(lèi )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kàn )他要不要。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huái )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de )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zhōng )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diào )电(diàn )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wǒ )的FTO。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rán )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le )。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zài )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nán )方(fāng )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rén )。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cái )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wéi )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lǐ )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xī )的(de )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sān )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shāng )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zài )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shuō )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shì )界(jiè )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yī )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xiě )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huān )——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然(rán )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jiào )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第二天,我爬上去(qù )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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